时田里也着急让这些钱回本,别说孩子妈容易憋出病来,他也心疼这些钱啊!

    但是他现在听闺女的,闺女说让他收旧家具,然后翻新,他就照办!

    时田里花了五天把收回来的这几样,重新加固,写字台那个破的门子换了新的,还特意在上面雕了花。

    大衣柜的门也换了新的,安上镜子,镜子的四周也贴上雕花的木板装饰。

    时田里把所有家具重新打磨了一遍,然后刷漆上色。

    刷底漆、清漆最后再加清油,反反复复要好几遍,晾漆的时候时田里就继续走街赚钱,等漆干了就在家待一天,刷完漆再去上工,如此反复,前后加起来还真就和张月红预料的差不多,耽误了七天的工。

    等到家具彻底干透了,爷两个雇了三轮车拉到二手集市上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没有摊位,只能临时找地方,就在卖二手家具的那一块找了一个空地,把大衣柜和写字台、五斗橱摆放好。

    父女两个拿出带着的小马扎坐在那。

    四月多份的天气,天已经越来越暖了,时念巧今天穿着一件粉蓝色的小猎装,衬着小脸粉白粉白的,这是张月红赚了钱以后买布料照着裁剪书给她做的,一个是换季了,想着闺女也要上班了,不能穿得太寒酸,再一个她也急需要练手。

    卖二手家具的人都是在静静的等买主,没有喊着卖的,现在天暖了,结婚的也比较多,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的都会来二手市场转悠。

    他们的家具往那一放,在一堆破破烂烂的旧家具里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时田里选用的是枣红色清漆。外面再加上一层清油,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,崭新崭新的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过来,围着家具转了两圈,“这家具怎么卖啊?这是全新的还是旧的?”

    时田里没卖过东西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时念巧连忙站起身,笑脸相迎,“阿姨,这家具是旧的,但是我们重新翻新过了,您看这雕花和大镜子都是我们后装上去的。到时候拉回家穿衣镜都省了!您要是整套要的话就两百块,单独要的话,大衣柜一百二十块,写字台和五斗橱都是六十块一个!”

    中间妇女撇撇嘴,“旧的还这么贵?”

    时念巧笑了一下说道,“阿姨,如果我不说这是旧的您能看出来吗?我只不过是不想欺骗您,您看看这板材,都是上好的秋木,这个板材这个款式,这三样您要是去家具店恐怕没个四五百块下不来吧?”

    中年妈妈摸着写字台,心里是挺喜欢的,但是价格还是觉得高了。

    抬头看看自己的儿子,好像挺喜欢的,但是他们家现在比较困难,所以儿子结婚才想着来这集市上买一些看起来比较新的家具用一下。

    但是那些都太破旧了,毕竟儿子这是结婚,又觉得太亏待儿子了。

    “价格还能再少点不?”中年女人觉得这套家具确实超值,这看起来完全就是新的。

    他们也去家具店看过,这样的三件套至少要三四百块。

    普通的都要两百块,木料、款式和这个差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“阿姨,我想您也看了一圈了,这个价格真心不贵的,我这也是要的实在价格!”时念巧一分钱都不打算让。

    因为老爸这套家具翻新完以后说是全新的都有人信,里里外外都打磨个遍,款式也和原来不一样了,所以即使今天卖不出去,她也要死咬住这个价格。

    “一百五十块能卖不?”中年妇女有点不死心,虽说这一百五十块她拿出来也有点紧张,但是这套家具真的和新的一样,儿子结婚买了也有面子。

    时田里在旁边有点着急,这一百五不低了,就是除去孩子妈说的功夫钱也净剩八十块,这八十块他得跑多少天能赚回来啊!

    但是时田里就是再着急也是看闺女的意思,闺女说不卖那就是有自己的主意。

    中年妇女不舍的又摸了摸柜子,最后叹口气领着儿子走了。

    “闺女,这一百五不低了!”看着中年女人走了,时田里才敢说话,感觉眼瞅着要到手的八十块飞了,有点难受。

    时念巧拍拍老爸的手,“爸,咱就卖两百,一分不讲!”

    时田里一听闺女这话只好又坐回小马扎上,叹口气,行,就听闺女的吧!

    又来了几个人相中了柜子,但是一听价格都走了。

    时念巧也不着急,坐在小马扎上拿着一本书翻看着。

    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事情,前两天她在红阳大街看中了一个店铺,租金有点高,但是位置好,里面也四四整整的,前后有窗,非常通透。

    她现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再去看看。

    这几天她也看了不少店铺了,除了那一间租金贵的,再没有能入了她的眼的。

    眼瞅着这时间一天天过去了,她也不能总拿学校没安排分配的话搪塞爸妈。